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担心染病没有食物 身处武汉的异国人

2020-02-14 来源/《每日邮报》 編輯/木木

武汉是中国新冠病毒疫情最严重的城市。(《每日邮报》图片)

目前被困在新冠肺炎的重灾区武汉的外国人,可谓生活在“彻头彻尾的恐惧之中”,一面担心感染这种有致命危险的病毒,又不得不和当地居民争夺食物配给。

武汉因为疫情严重而处于封锁状态,滞留在当地的外国人数量庞大。截止到14日中午,武汉的新冠肺炎确诊病例突破3900例,死亡病例更是高达1016例。

据《每日邮报》报道,博士生波科雷尔(Gaurab Pokhrel)是还没有撤离武汉的200名尼泊尔人之一。他说:“我们想要回家,我们再也生存不下去了。”

波科雷尔称当地食物供应短缺,而且外国留学生不得不在为数不多还在营业的商店中,与本地人竞争购物。

中国官方数据显示,截止到周一有27名在华外国人感染新冠病毒,其中有22人正在隔离,有2人死亡,分别是1名美国人和1名日本人。

虽然很多外国人都搭乘其政府组织的包机离开了武汉,但还是有一些不够幸运的人,依然留在当地要么想办法适应生活,要么依旧在寻找离开的途径。

这些身处武汉的外国人利用电话、电邮、短信以及社交媒体,向外国媒体传达着他们的困境。

早前从武汉疏散回伊斯坦布尔的巴基斯坦学生。(《每日邮报》图片)

无处可去 无法回家

巴基斯坦籍的博士后研究员谢赫(Ruqia Shaikh)目前被困在位于武汉的中南财经政法大学里。她说学校里的大多数学生的活动空间都被限制在宿舍里,看电视是为数不多的消遣之一。

她称虽然校方还在为学生们提供生活必需品,但价格是平时的两倍之多。

谢赫说:“日复一日地吃着同样的食物,米饭和蔬菜,我们已经受够了。我们唯一的体育锻炼就是在阳台上散步,而这又让我们暴露在风险之中。”

“上周我去了次沃尔玛。这是我好几周以来第一次外出,太吓人了。

“从我回来之后,我就要开始数日子,直到我非常确定我没有感染任何病毒才行。”

她还称虽然很多巴基斯坦学生都想要离开武汉,但要返回祖国却存在着风险。

谢赫说:“我们担心返回巴基斯坦后,当局会如何对待我们。有些回去了的学生告诉我们,官方对他们非常恶劣。”

巴基斯坦当局称,该国有500多名留学生在武汉,但没有宣布任何撤离方案。此外,与很多国家做法迥异的是,巴基斯坦首都伊斯坦布尔依然有往返于其他中国城市的航班,但坚称所有旅客在抵达巴基斯坦后将要接受检测。

在武汉很多地区,有设有体温检查点。(《每日邮报》图片)

另一个还没有宣布撤侨方案的国家也门,有115位国民身处武汉。

31岁的也门公民塔维利(Fahd al-Tawili)目前正在中国地质大学隔离,他称处境令人绝望,因为“所有的人都撤了,除了我们。最新的是苏丹人(都撤了)。”

“当我们获准外出时,几家还在营业的商店人潮拥挤,我们不得不排很长时间的队才能买到稀罕的东西。”

塔维利说,对他们想要离开武汉的呼声,也门政府充耳不闻,而且承诺给奖学金获得者的积极援助也迟迟不到位。

另一位在华中科技大学就读的23岁也门学生也表示,学生们因为担心被感染而生活在完全的恐惧之中。

上周孟加拉从武汉撤离了312人,其中大部分都是学生,而且还一度计划再派个包机接走171人,但因为孟加拉航空( Biman)的飞行员担心感染病毒、拒绝执行飞行任务,所以第二次撤侨的方案搁浅。

孟加拉外长穆明(AK Abdul Momen)上周六承认:“没有机组人员愿意去,早前去过的机组成员也不想再去。”

他还称孟加拉政府试图包个中国人运营的航班来疏散国民,但至今还没能成事。

此前德国从武汉撤回的侨民在抵达法兰克福机场后,坐巴士前往隔离地点。(《每日邮报》图片)

法国在早前前后派遣3架包机撤侨后,目前还有30至50名法国人留在武汉。

法国驻武汉领事贵永华(Olivier Guyonvarch)称,虽然某些人想要离开,但法国当局无意再加派包机。贵永华向滞留武汉的法国人表示:“我们没办法救你们出去。”

不过也有一些外国人选择留在武汉,从而将在道路上感染新冠病毒的风险降低到最小。

澳大利亚公民里斯( Edwin Reese )表示,他的妻子在武汉,但他并不想妻子离开。

里斯说:“如果她留在原地,他们有个种着水果和蔬菜的小花园……他们可以自给自足。”

“为什么要他们出去自己暴露在危险中?他们疯了才会那么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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